前几天熊怪要买一本四百多块钱的书,作为一本书,是很贵的了,所以吾们决定很隆重地去买。同时还有更了不得的一件大事:吾们的朋友赤大师喜得爱女,吾们要去看望。这么两件大事凑到一起,于是吾们把猪肘子留在家里,设计了一条很圆满的行动路线:从家出发,先到五台山,然后到汉中门,然后到妇幼医院,再顺利回到原点,正好转完一圈。
在五台山坡子上走着,看到一幢红底黄框的建筑,突然想起小时候吃过的一盒什锦水果糖。
糖是美女表姐送的。小时候的美女表姐是个神奇的符号。伊嫁到香港,又到新加坡呆了一阵,恰逢海外亲戚被视为一种令人激动的事物的年代。她送的外国糖果糕点同样散发出陌生迷人的气息。那盒糖吾珍惜地吃了很久。记得里面的糖果花样不一,都很诱人。其中一颗最大最鲜艳的,一颗红底黄条纹的大糖果,颜色和五台山的房子几乎完全契合。糖表面并不光滑,细看似乎有很多小小毛刺,粉钝钝的,竟也神似在深秋阳光中呈现出粉的质感的五台山旧楼。小时候把玩着这枚红黄色大糖,不舍得吃,只是浮想联翩它的滋味,度过许多时光。
终于有一天吃了,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,过久的不舍之后,突然随随便便就送入口中。
味道好像并不特别,要说滋味,还真没有小时候吃过的维c夹心糖、水果数字软糖和牛奶硬糖印象深刻。不过,红底黄条糖胜在大而鲜艳,与众不同,终于以强烈的存在感牢牢霸住吾的记忆一角。
回忆完毕。顺便报告:赤大师的女儿娇嫩乖巧,非常可爱。那样小小的精巧的一个红皮婴儿,难怪赤大师喜不自胜,整个人从内核里散发出光彩,显然达到了人生幸福感的又一个新高峰。恭喜赤大师和赤夫人!